他觉得巫沉属实过于兴奋了。
浮生转了转烟杆:“不会,巫沉的攻击和其他几个不一样,植物开花都是要攒营养蓄力的,巫沉这株三千年的海棠也不例外,这会儿不兴奋起来,待会儿才要没劲儿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现在越兴奋,蓄力就越多,一会儿就会越强。
花嘛,即便是大妖,也有自然规律的咯。
“涂山兄,借我一缕金光灵气可好?”巫沉绞杀了一个诡后,捧着手里的那朵堪比脑袋大的海棠花凑上来问道。
涂山槿看了一眼不远处掉落的花瓣,问道:“花瓣用完了吗?”
巫沉摇摇头:“不是,我刚刚有些小灵感,想借点金光灵气试试。”
一手持剑的涂山槿只好松开浮生的手,指尖溢出一缕金光灵气,被巫沉用海棠花接住。
霎时间,原本粉白的海棠花闪着星星点点的金光。
神秘又圣洁。
浮生怔怔地看着这一幕,脑中闪过一个片段。
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东西,衔了一朵金光璀璨的花,向他走来...
“浮生?”涂山槿回过头见人发呆,有些担忧:“浮生,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回过神来的浮生摇了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却是再也想不起那个画面。
...
天上不见太阳,只有一轮血月高悬。
但这地上却长着无数的参天大树,血月的光辉投下斑驳树影,红艳艳地,森冷骇人。
后区的邪祟可比前区的魑和诡会享受得多,只是品味不怎么好。
巫沉环视了一周,说道:“他们是想弄一个小型的天地出来吧?啧啧啧~这审美...真差劲。”
谁家森林红艳艳的啊...
“连真的树都种不活,还在乎什么审美?”浮生讥讽道。
雪域里除了这些阴沟臭虫,当然不会有其他任何地活物。
树是需要水分和阳光的,怎么可能活在雪域里。
涂山槿看了一眼旁边的树,乍一看还比较像树,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,这些树都是灰黑色的尘土聚集而成的。
只是因为血月光辉映照,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逼真。
下一秒,涂山槿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搂着浮生的腰就往后退:“小心!”
巫沉反应也快,脚尖一点就退开数米。
只见他们刚才站着的位置假树正在迅速移动,且速度越来越快,几乎只能看见虚影。
浮生抽了一口烟后,幽幽开口:“第一关,开始。”